第二天早上醒来,他发现自己正蜷缩在车后座上,双手双脚被绳子捆住。
车内后视镜中映照出韩昀的眉眼,让罗宸之想起昨夜他那灼热的眼神,伴随着规律性的动作,悲伤而又绝望地燃烧着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
车窗外掠过的景色让罗宸之猜测出车正往郊区行驶,他想:最坏的结果也不过被杀了吧
车行驶进了一幢别墅,韩昀打开后车门,将罗宸之打横抱了出来,所经过之处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,别墅中的人早就接到命令回避了。韩昀将罗宸之抱到楼上的卧室,解开了绳子,罗宸之想反抗,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力气,只能任由韩昀将他铐到床上。
之后,便是长达一年的囚禁。
这一年内,罗宸之尝试过各种方法想逃出去,但都失败了,他开始计划自杀,一次自杀未遂后,韩昀把黎归带到了他的面前,将刀子抵在了黎归的脖子上。
“这是对你的惩罚。”韩昀说。
刀子划破黎归脖颈的一刹那,罗宸之也仿佛随之死去了,从此,他成为了一只提线木偶,只有在被迫的时候,身体的快|感与痛楚提醒自己正在活着——以最耻辱的方式。
后来,事情出现了转机,在韩昀外出时,警察来到了别墅。
警察正在调查黎归的失踪案,监控显示,黎归的车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三公里外。
在别墅管家的监视下,罗宸之表情木然地听着警察的问题,只点头或摇头。
听到黎归的名字,他的心都不会痛了,人已经彻底麻木。
警察们没问出什么,便打算离开,只有一个名叫尹子余的警察觉得事情不对劲,多留了留心,忽然发现罗宸之裸露出一半的胳膊上刻着什么字,想是当时刻得太深,留下了疤痕。
警察的直觉让尹子余上前一把拉开罗宸之的袖子,只见那苍白的胳膊上赫然刻着几个英文字母:sos。
是半年前,罗宸之绝望之下用刀子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