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然诺小声咳嗽了一声缓解尴尬。
圆、圆房?
他刚才还说要写和离书还自己自由,还委屈到掉了眼泪,一转眼自己的心情还没平复过来呢,还在心疼他呢,他居然说什么圆房?
这变得也太快了吧?
“沈凝,我、那个,我不是看不起你,你别多心,就是、圆房吧,圆房、这个,我暂时还、就是……”
岳然诺语无伦次,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
忍不住开始腹诽自己,刚才不久前还在脑补着和病弱美人的春宫大戏,怎么真的说到这个,人家都那么正常地说出口了,自己居然舌头都捋不直。
抟风军的主帅不能怂!
“沈凝……”
沈凝打断她的话头,表现得特别通情达理道“没事的,我理解。现在南疆还属于不稳定因素,靠着你的威严才能护着边疆平安,但是保不准还会有冲突。要是圆房之后你有了身孕,恐怕会多有不便,我们确实可以等等。”
岳然诺这回不光是脸上发烫,耳朵都感觉和被火烧了一样。
“不是、那个、我、你、你想得太远了。其实吧、就是、圆房这个、我……”
岳然诺咬了一小口自己的舌头。
舌头你有病是吧!
岳然诺放弃了挣扎,问沈凝道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沈凝静静地看着岳然诺,随后默默起身,双脚踩在了地上,鞋袜都没有穿,慢慢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