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面风呼啦啦地吹着,他俩靠在一起,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几层衣服从alha身上传递到他身上,谢南青半边身子都变得滚烫。
只是狭小的空间里alha信息素愈加浓郁,几乎是铺天盖地地包裹着他,谢南青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的信息素又快要忍不住释放出来了。
谢南青觉得很难熬,各种意义上的。
“师傅,还有多久才到啊?”
“马上,前面路口一过就只有几分钟了,”司机说道,大概是从后视镜里面看见了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,笑着打趣道,“你男朋友喝醉了也不闹腾,之前我见着几个,直接吐我车里了……”
“他不是我——”
谢南青否认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,就被趴在他身上装醉的卓承给打断了。
“宝贝儿,你别生我气了,我错了……”他语气之哀怨之悔恨,让人听了根本升不起半分气来。
卓承的声音本来就低沉,当初谢南青就是因为他的声音好听,才在众多人中选了他。这会儿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就凑在他耳边,委屈巴巴地说着软话,·谢南青心里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称呼而升起的半分不高兴,就这么直直地软化了。
他拍了拍卓承的背,“你不要闹,马上就到了。”
卓承闭着眼睛哼哼了两声,倒也是真的没有再闹腾了。
司机把他们放下,谢南青依着之前的记忆找到卓承的家门,只是凭着记忆去输密码却没对了。
他晃了晃还像一只大狗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卓承,问他,“你记得你家的密码是多少吗?”
卓承晃了晃脑袋,伸手一按,“滴”地一声门开了。
谢南青这才想起来卓承家是密码锁。
他尴尬地把人扶进去,按开了门口的开关,菠萝包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迈着小短腿一步三晃地朝他跑来,抱着他的腿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