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了抽鼻子,分不出是什么味道,有点不舒服地说,“你先把嘴角向上提了提说不定你这话还有点可信度。”
接着他看了眼摸着自己嘴角的谢南青继续说道,“谁说这是给你给你买的了?这是从工资里面扣的。”
谢南青没见过变卦和翻书一样快的人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半晌像是认清了现实,怏怏地低下头,兀自生闷气去了。
卓承见他没话可说了,心里面舒服了,这才慢悠悠地安慰着气成球的兔子, “逗你玩儿呢。你卓总什么时候缺过钱,说了给你买就给你买,这么好的员工福利可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说话时两人靠得挺近,卓承觉得那股味道似乎更浓了一点,而且似乎就是谢南青身上的。
“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。”卓承问他,又朝他那边靠了靠,“好像是你身上的,挺香的,闻着像是花香。”
谢南青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了,在他靠过来的时候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,对上卓承当目光动也不敢动,僵在座位上,干巴巴地解释着,“大概是我身上的、香水吧,嗯,是香水。”
卓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喷香水。”
谢南青绞尽脑汁编借口,还没想出什么来,倒是车先到了地方。
他松了一口气,忙不迭地下了车,催道,“卓总快点吧,等会儿要开始了。”
卓承挑了下眉,轻嗤了一声,“这会儿倒是怪积极的,好像之前耽误时间的不是你一样。”
他只当是自己的问题戳到了谢南青的痛处,也没多想,身上把自己西装上的褶皱磨平,抬步走进了会场。
他俩来的时间刚刚好,卓承在门口就遇见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之一,和人聊了一路,谢南青跟在他身后,云里雾里地听着他说,半点忙没帮上,在卓承问自己拿名片的时候还愣了好半天。
卓承瞪了他一眼,自己从他手上提的包里摸出来,递给对方。
谢南青陪着他和几个人谈了,见着他一杯酒一杯酒的下肚子,一面替他把几张小小的名片收好,一面心想卓承其实也挺不容易的。
他一个门外汉,什么也没听懂,听了半天只是知道卓承打算研制一种新的抑制剂,这会儿正在和其他人走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