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凤舞盯着他,半信半疑,“小叔叔,你是不是恐吓人家了?”
白泽面不改色道:“哪有!我只是告诉他,你还小,有大事要办,不能被儿女私情耽搁而已。封云倒是识趣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对啊!”白泽振振有词,话锋一转,“这么多玫瑰花,怎么处理?”
“花有根,可以移植栽种进花园里。”
好在封云想得周到,把御园花匠也给带来了,数个工作人员在花园里忙得热火朝天,终于把所有朱丽叶玫瑰都栽种进园里。
夜凤舞站在花簇间,俯身闻花香。
白泽坐在凉亭里,从她的侧面看去,身影仿佛和记忆深处里的那个人隐隐约约的重叠起来。
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帝扶摇,嫣然一笑,绝色倾城。
“帝姐姐……”白泽眼眶顿时湿润,情不自禁地喊出声。
夜凤舞回过头来,嫣然一笑,“小叔叔你过来呀,这花好香,还有一丝灵气。”
她不是帝姐姐,是小五……
心脏狠狠一痛。
三十多年了,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帝姐姐,期望终有一日帝姐姐能回来,笑着喊他一声大白。
他在帝渊大陆身为神兽时,活了几百年,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,令人绝望。
三十多年,长的像是过了三十多个世纪般。
他真的很想很想帝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