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照鸿看过了纸条,将其握在手里用内力震碎了,轻轻拍走了碎屑。
莲烬看见了这个过程,但他什么也?没说,什么也?没问,只当没看见。
……
到了晚上,阮兰河热情地建议顾照鸿和?金子晚可以去秦淮河边赏夜景,好还?他一个清净。
金子晚兴致缺缺:“不就是灯会,在繁鸳府看过了。”
阮兰河忙道:“不只是灯会,今日是十五,在河边的空旷处有火树金花的表演。”
金子晚奇怪:“火树金花?”
他只听说过火树银花。
阮兰河神秘一笑:“这是扬青府当地人才会的手艺,下官也?是来了扬青府后才见识到的,当真是震人心神,金督主决不能?错过!”
金子晚眯起眼睛打量他,阮兰河无辜地回看着他。
金子晚道:“你最好不是在骗我。”
顾照鸿无奈,打圆场:“来都来了,去看看也?是好的。”
金子晚这才松口。
阮兰河告诉了他们火树金花表演的时间和?地点,好不容易送走这尊煞神,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莲烬抱怨:“命都没了半条。”
莲烬忍笑:“先前不是劝过你不要瞎写。”
阮兰河幽幽地盯着他:“你知不知道世上最招人烦的话就是马后炮。”
莲烬举手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