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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桌有一个镖师摸了摸胡子:“这么一说,我有点印象,那个青年一直在打听当年被烧死在镖局里的人都有谁,有没有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年。”

十几岁的少年……

裴昭默念了两遍,只觉得云里雾里。

“后来仵作来验尸,好多尸体都烧焦了看不出来特征了,只能通过数目来对,发现都能对得上,”一个镖师叹气,“太惨了,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铺路无尸骸啊……”

裴昭摇了摇头,看来这件事与任砚生并没有什?么关系,方才他听到有人去救火反而被烧伤,还以为是任砚生。

毕竟任砚生那张脸,看起来就是被火烧过之后的模样。

之后的事裴昭没有再仔细听了,很快金子晚眼前又是一黑。

……

等他再睁开眼睛,竟然又回到了竹间楼。

裴昭此刻正在一个书房里,金子晚环顾四周,这看起来并不是裴昭的房间,他低头一看,桌子上面有一幅画,画的落款是竹河。

金子晚心里一动,这应当是竹河的书房。

裴昭来这里做什?么?

下一刻,裴昭的动作就给了金子晚答案——他在翻竹河书房里的东西。

金子晚从来没见裴昭的动作这么快过,他没有放过竹河书房的任何一个角落,翻来覆去地不知道在找些什?么,可却一无所获。

裴昭顿下了手里的动作,轻轻吁了口气,他闭上了眼睛,过了几息又睁开,微微眯着眼扫视着?这间书房所有的摆设,金子晚知道,他是怀疑这里有机关,在看是否有什?么东西放在了不适合的地方。

果不其然,裴昭朝书房里放着的一个软塌走了过去,软榻旁放着一盏烛灯。裴昭合衣躺在了软榻上,他伸手去碰了碰那盏烛灯,烛灯没有动。于是他握住了它,朝右边一拧,下一刻软榻翻转,他整个人掉到了地下!

而那个软榻又翻了回来,烛灯也自己朝左边拧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