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练武之人,还是武功登峰造极的人,顾照鸿自然知道这是好事。这口血吐了出来,证明金子晚已经冲破了经脉中堵塞的地方,以后功力?自然会大大增加。
只是知道是一回?事,心疼又是另一回?事。
他?把金子晚如宝贝一样地养着,放在手里怕摔了,放进嘴里怕化了,金子晚和他?在一起的时候连不高兴都不曾有过,如今却喷出来一口暗红的血,那血扎的顾照鸿眼睛都疼。
过了一会儿,裴昭收功还手,金子晚也长舒一口气,睁开了眼睛。
他?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顾照鸿,还有些惊讶:“你何时来的?”
顾照鸿起身坐到他的床边,心疼得无以复加,伸手把他?唇边残存的鲜血温柔地拭去:“刚来。吐了血难受么?”
说实话,他?不说,金子晚都没意识到自己吐血了。
金子晚闻言一愣,后知后觉地伸手去揩唇边的残血,却被顾照鸿温柔地握住,伸手拿出怀中的帕子把他?唇边的血迹和手指上的都擦去。
金子晚有些迷糊:“……我不知道吐血了。”
裴昭道:“是好事,你经脉中每一处堵塞被冲开,都会形成冲击,吐的是经年的陈血。”
金子晚点头。
裴昭慢慢道:“我简单看了一下,你经脉中一共十四处堵塞,每天冲开一处为宜。”
金子晚:“……”
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,他?还有十四口血要?吐,还是分期吐完。
饶是如此,金子晚的心情也是轻快的。
顾照鸿却很奇怪:“怎么如此多处的经脉堵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