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砚生已经死了八十多年,血月窟也覆灭了八十多年,非心经又早已经被竹河当众销毁,怎么可能还有尸僵?
“初听这消息之时, 我也不信, ”凌裘风叹了口气, “但你也知道,听雨楼是江湖中有名的中立门派, 向来不管诸事, 只顾着?搞情报赚银子,因此当听秋雨亲自前来找我的时候,我不得不提高警惕。”
听秋雨……
确实。
听雨阁的关系网大到难以想象, 但它又相当中立,它和任何人都没有利益相关或是利益冲突的关系,除了搞情报,就是卖情报, 不管对错是非,也不管是否道德,只有有人出钱买,他?们就卖。
这种纯然用银子构建起来的关系, 却往往更牢靠。
顾照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问:“听秋雨把这条消息卖给凌盟主的?”
凌裘风摇头:“他?说这是全江湖生死攸关的大事,不收钱。”
顾照鸿:“……”
还挺分得清轻重缓急。
言归正传,凌裘风道:“我马上便卸任了,这些事要?管也没有立场去管了。此事兹事体大, 我想先和你说。”
顾照鸿顿了下,才道:“如今盟主之位还没有定下来, 凌盟主便同我说,怕是会惹人诟病。”
凌裘风摆了摆手:“我这大半辈子不是白活的,自然看得出来你们这些人中,谁才能登上这个位子。”
顾照鸿张了张嘴,似乎还要?说什么,却被凌裘风抢先道:“我知你谨慎,只是此事过于骇人,先同你说,也是想你先有些准备。”
他?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顾照鸿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了,只是拱了拱手:“多谢凌盟主厚爱。”
凌裘风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挥了挥手让他出去了。
顾照鸿走出房间,给他?关上了门,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,摇摇头,朝给他?安排的住处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