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习武之人的命门都可?以交到他手上。
心里千回百转,面上却只是笑:“传宗接代有什么要紧,不是还有顾胤吗?”
顾胤在隔壁打了个惊天动?地的喷嚏。
“再说了,有没有后代又有什么打紧,”顾照鸿伸了个懒腰,“我又不是盛云帝,还有皇位要继承。”
顾少?侠心真黑,玩得一手好拉踩。
金子晚被他气笑,手从他的脖子上划到了他的脸,捏住了顾照鸿的嘴:“看不出来你的心眼也就针尖那么大。”
“本来就不大,装下了你以后,针也放不下了。”
顾照鸿的甜言蜜语对金子晚的杀伤力一向非常之大,就比如此刻,金子晚听见以后忍不住笑,松开了手。
顾照鸿把他哄开心了,自己也高?兴,两个人在床榻上很是缠绵厮磨了一会儿。
突然?之间,金子晚似乎想到了什么,问:“如此说来,裴昭和华羽然?岂不是一百多岁了?”
顾照鸿掐了掐他的腮帮子:“你要跟着我一起喊裴宗师和华宗师。”
金子晚心里一甜。
“九十多岁,还没到一百。”顾照鸿解释,“血月窟的覆灭在八十年前,当时?裴宗师和华宗师都是未满二十的年轻豪杰,大约四五十年前来的风起巅。”
金子晚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:“解家人能活那么久是因为血脉,为什么裴宗师和华宗师也能活这?么久?”
顾照鸿见他改口得快,心里很高?兴。
“我不知道,”顾照鸿摇头,“华宗师还有理由可?解释,毕竟是一代神医,会延年益寿的方法也并不奇怪。裴宗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