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会吗。
“她既说世间万物都可入画,那自然是我画什么都行了。”顾照鸿道, “不妨一试,若是失败了,再去寻其他画师就是了。”
金子晚眯起眼?睛:“你?到底在?打什么算盘?”
顾照鸿的?眼?神中蕴着舒畅,这种有人知他一举一动的?感?觉着实欢畅的?很。
他拉着金子晚, 毫不避讳地直直走?到了那放着笔墨纸砚的?小桌前,那小桌后有一个如?月阁的?龟奴,最是会察言观色的?,见他二人面如?冠玉衣着华贵,忙堆起笑:“二位爷这是也?来寻寒欢姑娘的??”
顾照鸿颔首:“若是要见你?家寒欢姑娘, 是否要作画一观?”
“那是自然,”龟奴连连点头, “咱们如?月阁给您们都准备好了笔墨纸砚,二位爷自可肆意挥毫!”
“那便多谢。”
顾照鸿言毕,对金子晚眨了眨左眼?:“替我研墨?”
若是陆铎玉还在?这儿,估计眉毛都要倒竖。
还给你?磨墨,皇上让督主磨墨,督主都不磨!
但金子晚心中有他,自然愿意为?他做事,更别?说研个墨了。顾照鸿话音刚落,他便从艳红衣袖中伸出了素白?纤细的?手腕,清瘦的?十指触上了砚台和墨锭,一手将清水壶拿起倒了些许进砚台,一手执起墨锭,沾了水,轻轻研磨开来,这一番动作虽然令人赏心悦目,但生涩的?很,主要表现?在?水倒多了,墨锭磨了半天还是挺稀的?。
顾照鸿忍俊不禁:“第一次磨墨?”
金督主浑然不觉丢人,理所当然:“自然,从来都是旁人与我磨墨。”
他总能在?不自觉的?时候,一刀直击顾照鸿的?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