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照鸿无奈,本还顾及着形象,但无奈这瓜子?闻起来实在太香,还是伸手拿了几个。
一室寂静,只有他们俩对着嗑瓜子?的声音。
如此过了半柱香,终于有人出了声:“是宫里来的人!”
金子?晚心想终于他娘的有人搭理我了,抬眼看去,是个四五十岁的男子,穿着粗布麻衣,脸上也有着一些皱纹沟壑,如今站出来,也是豁出去了,紧张的手都在不停地抖。
旁人急急地拉他:“老刘!你不?要命了?!”
那老刘却是下定了决心,噗通一下跪在了堂前:“我这条命活的也够岁数了,死了也不?冤!可怜我那女儿,总得有人给她个公道啊!!”
那拉住他的人,见劝他不?住,心想老刘是个轴的,脑子?不?转弯,自己家里可还有两个儿子,可不能陪他一起送死!便也撤了手,不?管他了。
金子?晚把瓜子?皮吐出来,对着老刘扬了扬下巴:“宫里来的人?来的什么人?宫女,侍卫,还是太监?”
“太监!是太监!”
老刘急急道,“穿着太监的衣服,说话也没有寻常男子的粗嗓!面白,还没有胡子,绝对是太监!”
金子?晚点了点头,又拿了一粒瓜子?:“多大年纪?身量多少?”
“是个老太监了!看起来得有个五十岁了。”老刘回?忆道。
“好,”金子?晚笑了笑,“你是第一个回了我的,你帮了我,我自然也帮你。”
张三下堂去,给了他一块银子,应该有个五两,对于平头百姓来说,已然是个大数目了!
老张颤颤巍巍地接过,金子?晚道:“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世间至伤之?事,这钱虽不能与你女儿的命相提并论,但也能让你们过的稍微好一些。”
他又想了想:“我已派人去海上打捞,若是能找到尸首,我便将你女儿风光大葬,若是找不到,我也出钱给你女儿立一个衣冠冢,所有后事,我都找人一柄处理了。”
老张张着嘴,金子?晚这些话把他弄的七荤八素,只哆嗦着嘴唇,一瞬间竟都不知道能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