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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看出来的??”

金子晚指着被他?眼?泪晕开的?一个京字:“京墨习惯在写京字时不写钩锋,只?回旋两点,可你看这个京城的?京,钩锋锋利,断不是京墨手笔!”

顾照鸿仔细一看,还果真是。

金子晚把?圣旨合上,沉思?:“我听海边百姓谈论,此番是宫里来人挑的?良家子,若是能?一眼?被人看出是宫中的?人,那必是宦官。“

“的?确,若是女官宫女或侍卫,并不会足够具有说服力,但若是宦官,”顾照鸿点头,“宫中人的?身份便?很容易取信于人。”

“只?是京墨得宠在盛溪云御前贴身伺候,不过是这一二年间的?事,”金子晚素白的?手指将那封所谓的?圣旨卷了起来,“能?将他?的?字迹模仿个八九成?,必是他?身边之人。”

顾照鸿倚在窗边,微风吹进来,将他?颊边的?散发轻轻吹动,他?问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?”

金子晚沉吟:“我让人快马加鞭给京中去急信,看是否有人曾听闻过此事的?风声。”

“与此同时,明?日不若你我去城中问过家中有女儿被送上船的?人家,”顾照鸿提议,“看看是否有线索?”

“也是个好法?子。”

金子晚赞同,只?不过……

他?眉目含笑,颇有几分促狭:“朝廷的?事,你怎如此上心?”

顾照鸿伸手将他?抱过来,捏着他?的?下颔献上一吻:“早日结束,你才能?早日抛弃一切随我走。”

是男人,谁能?不着急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金督主哭起来让人心都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