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照鸿扶额。
“啊!”
陆铎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:“我当时很震惊他是个男人, 所?以看的?很仔细,逢歌背对着我,我看不到他在干什么,但他随后去?穿衣服的?时候,我依稀看到他方才?对着的?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小碗, 里面是红黑色的?膏体,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红黑色的?膏体?
顾胤来了兴趣:“你有没有偷点回来?”
陆铎玉摇头:“逢歌后来拿着那个碗就出了门, 我没有机会接近。”
顾胤是真的?很遗憾。
顾照鸿却是想到了什么:“莫非逢歌武功不高?否则怎会陆副督在他房间里那么久,他都?不知道?”
金子晚解释:“陆铎玉别的?不行,内力倒是高,屏息个一炷香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顾照鸿倒有些惊讶。
陆铎玉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。
什么叫别的?不行?
男人怎么能说不行!
他抛去?这个想法,提问:“那要不要和解微尘说这件事啊?”
金子晚横他一眼:“你怎么那么欠儿?呢?人家家里的?事,干什么要你去?当这个恶人。”
顾照鸿看他一眼,听出了他的?言外之意,含笑多说了几句:“若是解微尘知道,那我们便是多管闲事,若是解微尘不知道,蓦然捅破之后的?走向,我们怕是无法控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