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请自来的少爷正站在她的床边,她从书桌前站起来,没有理会他的挖苦,踮脚去抢自己的手机,没好气道:“没事乱拿别人的东西干什么。”
孟越衍毫不闪躲,一只手轻松钳制住她的张牙舞爪。
过程中,手机屏幕亮起,吸引了人的注意力。
他随意一瞥,而后忽得轻扯唇角,将屏幕转向她,陈述事实。
“看来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。”
只见消息条上显示着好几个未接来电,全都来自“没有用”。
“……”
看着自己亲手取的备注名,涂漾一点儿也不心虚,反正胡说八道是她的强项。
她眼睛没眨一下,对这个备注下定义,解释道:“这是我对自己的鞭策。只要少爷您给我打电话,就是在提醒我,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。”
“是吗。”
孟越衍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神色未变,无从知晓他对这番解释的真实看法,可接下来的话似乎又在表明他被说服了。
他没有浮于表面看问题,而是深入问道:“哪里没用。”
“……”
涂漾不是输不起的人,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哪里没用。
当天晚上,她被罚写了一整晚的“孟越衍”,手差点废了不说,写得她都快不认识这仨字儿了。
除此之外,她还把备注改回到最初的“孟越衍”。
只不过和当初比起来,这三个字蕴含的感□□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不再是毫无杂念的光明磊落,而是充满爱而不得的怨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