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因为既然这个方法确实真实存在,她好像也就没有立场再去指责孟越衍。
问题是,不指责的话,她成了什么。
难道每次孟越衍想抽烟的时候,就靠亲她转移欲望吗?
涂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又具体说不上来,只能暂时熄灭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,老老实实表明自己没办法用科学的眼光看待这种疗法。
她挠了挠头发,丧气道:“怎么会有这么……这么色情的治疗方法啊,是我思想太狭隘了吗?”
说到“色情”两个字的时候,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听上去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,却又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词语代替。
然而某位少爷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他不但没有安慰她,反倒认同道:“嗯,是你太狭隘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是吗?
涂漾半信半疑。
在被忽悠过去之前,她忽然灵光一闪,终于发现了一个漏洞,稍微夺回一点主动权。
“不对啊,我又没有同意用这个方法帮你。再说了,你刚才直接把这些报道拿出来给我看就好了啊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要亲我?”
闻言,孟越衍眼底那点闲散逐渐散去。
他没了上一秒的散漫,安静地垂下眼,看上去有些可怜,低声轻叹道:“是我太想戒烟了,我以为你愿意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