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两秒,孟越衍才放下酒杯,没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”
很好。
看来是已经醉了。
李渺认栽,有点没想明白,问道:“你不是和你家小女仆已经和好了吗,还喝酒干什么。”
孟越衍收回视线,盯着空空的酒杯,不轻不重地说:“她明天要和别人去看电影。”
“……”
这位少爷喝醉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比平时好聊天,不至于一直无视人。
李渺当然知道这个“别人”指的是谁,于是没再说什么,拍拍他的肩,给他重新倒满酒:“行吧,再多喝一点,最好一觉睡到后天。”
事实上,孟越衍并不爱喝酒。
看电影也不是重点,而是在她心里,永远有比他更重要的人。
等到饭局结束,酒杯里的酒没少多少,他的状态也介于喝醉和清醒之间,可以正常走路。
只要不开口说话,完全看不出任何喝了酒的迹象。
李渺是唯一的知情人士,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意外,陪他慢慢走在后面。
谁知刚出电梯,走到大厅,不知从哪儿突然冲出来一个姑娘,一头扑进另一位难搞对象的怀抱,甜甜地叫:“望望!”
他循声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