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底好好自我反省了一下后,涂漾深刻认识到自己这次错得有多离谱了,于是一步一步挪了过去,低眉顺眼地站在他的面前,老老实实和他道歉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说你,就是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,一时半会儿没改过来。”
孟越衍眼神冷淡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不想再相信她了。
可是,又想被她哄。
见他一言不发,涂漾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消气,本来还想再解释解释,桌上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。
在“接”和“不接”之间,她犹豫了几秒,最后选择了前者。
毕竟孟越衍现在在气头上,她说什么肯定都听不进去,趁这会儿冷静冷静说不定也是件好事。
一接通,便听见迟不霏兴奋的声音:“史同学史同学,你唱歌唱得怎么样啊?”
“超难听啊。”
涂漾倒不是谦虚。
以前在小镇,她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唱歌要命,用实力证明了“声音好听的人不一定唱歌好听”这一定律,以至于每次上音乐课,音乐老师都会一直鼓励她多做自己的事,不用太投入课堂,免得带偏班上的同学。
至于到底难听到什么程度呢。
别人是被上帝吻过嗓子,她是被阎王锁过喉。
有一次谷立无意间听见她哼歌,强制性要求她录了一首歌,作为早上紧急集合的铃声,理由是强烈的打人冲动可以促使人更快起床。
说完,涂漾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,连忙问道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该不会是我们节目要新增什么给听众唱歌送祝福的环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