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漾没当回事,谁知一说完,三道来自不同方向的视线立马射向她,强烈表达着对她的不放心。
见状,她哭笑不得,反过来安慰她们。
“真的,我妈从小就教我,忍一时卵巢囊肿,退一步乳腺增生,只要敢惹我,别管对方是谁,骂不死就往死里骂,所以我绝对不会被人欺负的,放心吧。”
“……哦是吗。”
三个人第一次见识到这么讲道理的母爱,顿时放心不少。
只不过当涂漾信心满满保证自己不会被欺负的时候,明显漏掉了一号人物。
直到去电台实习当天。
周六,涂漾起了个大早,喂完马,练完早功,七点半斗志满满地出了门。
不幸的是,这份美好的心情很快烟消云散。
因为还没出大门,她就远远看见谷立守在门口,旁边还停着辆车,以为他又要使坏,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,结果竟他听说:“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,刘叔送你去。”
啊?
这又是什么迷惑行为?
涂漾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,谨慎求证:“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?”
谷立不屑道:“你喜欢当鸡我没意见,不过不要把我和黄鼠狼扯上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崭新的一天不应该用吵架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