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他自己,刚刚订婚呢,这新鲜出炉的未婚夫就得留守在素问门,出面镇守本地府衙以及驻军。
“等探望过东海后,且去和合族。祸根终究盘旋在哪里。我们这边事情一了,也会尽快赶过去的。”秦楚涵再一次强调了一遍他们一行人的规划,唯恐贾赦这导航导偏了。
“我知道了,”贾赦甩甩尾巴:“敬哥他身上有普法不说,还有战甲,肯定碾压和合族没得商量。他不好朝珍儿,还有那司徒宝下手,这被绿帽子的气得冲和合族而去。咱们就慢悠悠赶过去看戏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你飞行的时候也小心。”秦楚涵闻言,笑笑:“落地的时候也注意荫蔽。”
“好!”
贾赦点点头,又与孙忘忧告别,提醒人注意休息补眠后,熟能生巧的按着路线导航去东海。
普法无言以对,他是完全想不明白怎么为何会成为gs定位。
只不过相比先两次天庭素问门的精准定位而言,东海边上的局势显然是紧张多了。且,他们也不知晓司徒宝等玄铁军被软、禁的具体位置,就近降落后,就得自己寻找人。
常鸣看看叔侄两如出一辙的信赖眼神,感觉压力颇大。
无独有偶,这种压力贾赦也有。
“常鸣啊,你真人不露相啊,我爹竟然手下还有一支特、种、兵,叫破虏?你一个副统领,竟然低调得随珍儿他们一行南下,我爹这脑袋怎么想的?”
—先前在龙背上商议后续收尾,若不是泰安帝爆料还有可调遣的武力,贾代善这个未来假岳父都要憋着这么一支精锐不提及。
“大公子慎言,这破虏乃是皇上的。”常鸣朝北一拱手,正色道:“且破虏是针对周边部落,为防敌情而建。本此是东海困局属于内、政,按着破虏建设之令,不能越界。”
贾赦面无表情的看着常鸣。
贾珍依旧捂着屁股,摇头叹气着: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鄂海总督啊,这么大的官,是封疆大吏了,要反,这脑子进水了不成?且这么忠的□□,说句难听的话,皇上先前怎么就会放过呢?”
贾赦看看常鸣,意思非常明确—有没有先前不好当着皇帝将军面前说的小道消息。
常鸣毫不犹豫摇摇头,且再一次认真无比解释外加强调:“属下一直跟随将军在西北,虽任副统领,但也未来过海岸一带。且破虏成立之初,首先第一条便是军不涉、政,尤其是夺嫡。再者,先前老大卸任了,我也随之退了,是真得不知有关鄂海总督与先太子是否有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