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璋递给她一杯酒,好奇地看着她:“真生我气了?”
褚焉接过这杯酒。
她不喝,只是把酒杯支在两根手指之间摇晃,神色平静地看着章璋:“你想做什么呢?”
章璋挑眉,“我就想做我想做的。”
褚焉说:“你想做的是什么?”
“我想的就是我想做的。”
“跟我这整绕口令?”褚焉说:“我不管你想做什么,但如果你想的是我,那没戏。”
章璋一脸委屈:“为什么?”
褚焉说:“多年朋友,你知道我的脾气,你跟我妈达成了什么同盟我不管,但是如果你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,那不好意思,朋友也没得做了。”
“我这个意思,够明白了吧?”她问。
章璋神色平淡,他突然轻笑一声,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喝完,然后垂头看着她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“你总对我这么无情,再这样我真的会伤心的。”
褚焉问:“你认真的?”
章璋嗯了一声:“我从没这么认真过,从十年前开始我就很认真了。”
褚焉突然叹了口气,“十年前我们就不该做朋友。”
她也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完,把酒杯随手放在身边的柜子上,转身大踏步走开了。
再没回头看过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