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栩之睁开眼。
他才开完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,会议时间长,导致他现在觉得有些疲倦。
从公司出来时许秘书还问他要不要来。
原本来说,如果褚鹤鸣不在,褚家任何人的面子他都不需要给。但,邀请他的人是韩妙,褚焉的母亲,她亲自到恒诚相邀。
单凭这一点,他都不能不赴宴。
这家人的关系缠绕,是在不是一个好处理的问题。
他只是想替褚鹤鸣看看,韩妙搭了这个戏台究竟是要唱一出什么戏。
霍栩之轻揉额角,醒了醒神,许秘书从前座给他递过来一杯咖啡。
“冰咖啡,已经放好了。”
霍栩之接过,冰咖啡的温度隔着瓷杯在他掌心有些凉,他掌心的热气被瓷杯一碰,有水珠顺着从杯壁上滴下。
他问:“宴会什么时候正式开始?”
许秘书说:“韩总说的时间是八点,您到得刚好。”
霍栩之嗯了一声,杯子轻动,一杯咖啡从他嘴里顺着进入了胃部,咖啡冰凉的味道刺激得他胃部突然痉挛,他不禁抬手捂着胃部。
许秘书一惊:“您今天没吃饭,需要送您去医院吗?”
老板的身体状况也是他作为秘书需要关心的,毕竟老板在他才是顶级秘书,老板不在,他在公司里就得再想出路。
何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