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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父的医院跟霍栩之公司在一个方向,这个时间不是上下班高峰期,街面上并不堵车。
褚焉很顺利便到了医院。
褚父在去年年初时候犯过一次脑梗,病情并不严重,只是需要住院休养。
而去年年初,也正好是他把褚鹤鸣从国外叫回来的时间。
褚父住院之后便极少跟外界来往,他住的那一层更是被韩妙早早包下,整层病房除了褚父外再无别的病人。
褚焉到的时候,护士刚好把褚父推到楼下花园休息。
护士站在褚父身后,稳稳推着褚父的轮椅。
他们周围,还有十来个保镖站着。
褚焉打断护士,“我来吧。”
褚父一见她,眼里迸出欢喜,“焉焉来了。”
褚焉嗯一声,跟护士换位置,站到了褚父身后,推着褚父的轮椅往前走。
褚父今年刚到六十,是个很温和的父亲,一场病导致他头发微微有些花白,看着倒老了几岁。
这是这个月来褚焉第一次见他。
细想想还有些悲哀,这是她的父亲,却要经过她母亲的允许才能相见。
褚焉坐在他对面。
褚父看她的眼神十分慈爱,“累不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