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在电话那头听得跳脚,都恨不得摇开褚焉的头看她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,“你馋他多久了你自己说,这回他自己送上门来你反而推开了人,姐妹你这样让我很费解啊。”
褚焉趴在床上,脸颊还在发烧。如果南安在,一定能看见她通红的脸,估计就会知道,她这回应该是来真的了。
从霍栩之卧室跑出来,褚焉自己都还惊魂未定。
她实在没想到,霍栩之好好一个正人君子,说解衣服就解,半点征兆没有。
她却没想过,是她先主动撩拨霍栩之的。
她在卧室里走了三个来回,心跳都还是缓不下来,无奈,这才跟南安寻求解答。
谁能知道,南安一个正在谈恋爱的人,说起感情手段来自己都是个二百五。
褚焉缓了缓,轻轻截断南安的话,“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但是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,我就是怂了。”
南安十分痛心疾首,“褚焉焉啊褚焉焉,煮熟的鸭子你都能让他飞了,你是成年人啊,这种事该拿下时就拿下啊,磨磨唧唧个屁。”
褚焉:
她顿了顿,“可是,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他。”
南安:“朋友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你自己跟他说你爱上他了,现在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他?”
褚焉自己也很无奈。
那一刻,她确实是这么想的,爱这种事,双方心意不明确的情况下,她实在没办法只是当做普通的一次体验,尤其在她这层窗户纸将破未破的时候。
喜欢肯定是喜欢的,不喜欢也不至于想撩他,但真的到达了爱那一步吗?
她难得茫然了起来。
南安叹了一口气,“你这就是谈恋爱谈得少了,天天说着要撩拨帅哥,结果自己爱不爱都弄不明白,童子鸡成你这样是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