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栩之随口道:“不用。”
服务员走了。
褚焉比霍栩之矮了不少,这么一站近,导致霍栩之整个人是俯视着她的。
霍栩之笑了笑:“抽烟?”
褚焉心一横:“没有,我帮梁泽要的。”
他嗤了一声:“梁泽身上常备,他今天抽的是另一个牌子。”
这话就很明显了,你当我傻呢。
他说着话,一包烟在他手里把玩。
他的手指修长,这样拿着烟的动作,倒像是在把玩一个玉器,直接拔高了兔子这包烟的观赏价值。
他拆了烟,从码得整齐的二十支烟里随手抽出一支来。
放在手里看了一眼,下一秒,夹上送进嘴里。
服务员没把火机送过来,褚焉手里倒是有,她从厕所里顺出来的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从厕所顺一支打火机出来,但她就是这么干了,直到这个时刻,她才想,果然冥冥中自有天意。
因为霍栩之,他找不到火机,菲薄的唇只能叼着一支烟看着她。
褚焉摇了摇手里的火机,示意他低头。
霍栩之看了她一眼,低头。
她葱白细长的手指按住火机开关,啪嗒,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