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了理心神,又问了一遍:“这些年你还好吗?”
霍栩之脸上没什么表情,唇角淡淡勾了个弧度:“还不错,多谢你挂念。”
回答完全挑不出毛病,礼貌又疏离,分寸感和距离拿捏得很好。
她眼神一寸一寸黯淡下去。
这个时候,门唰一声开了。
褚焉从门外进来。
包房的门做成了推拉式,开关门的动静很大。不知道设计师出于什么样的想法设计的,但褚焉觉得,这个门一点都不实用,还很难开。
等坐到梁泽身边,她还跟梁泽吐槽:“这门太难开了,我真诚建议,咱能不省那点钱,重新做个门吗?”
这可戳到梁泽的肺管子了,他怼褚焉:“你知道什么,这门可是我专门去苏州找人来做的,贵得要死。”
把桌子拍得啪啪响。
她看着梁泽:“说明你被人坑了,光好看有什么用,不实用一点都不靠谱。”
梁泽让她怼得哑口无言。
她坦然坐到了霍栩之跟梁泽中间。
霍栩之略微皱眉。
她身上有股极淡的烟味,不像是从抽烟的环境路过沾染上,反而像是自己抽了才有的。
她抽烟了。
梁泽自己是个烟鬼,闻不出来,但霍栩之闻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