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没?”
“没。”
“残了吗?”
“也没。”
褚鹤鸣声音十分冷静:“哪个投资公司?”
“普适资本。”褚焉还是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姿势,间隙还嘟着嘴:“哥你怎么都不问我有事没事?”
褚鹤鸣轻笑一声:“听你还能给我打电话,说明你没什么事。”
“怎么没事?”褚焉说:“他还威胁我要雪藏我。”
褚鹤鸣更笑了:“没事,哥帮你揍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,褚焉忍不住夸自己流弊。
看她告状这个姿势如此纯熟,就知道她没少干这种事。
在褚焉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,她就被韩妙严格教导,走路摔跤了不许哭,要自己站起来,不能跟邻居家的坏小孩玩,不许穿好看的碎花裙。
韩妙因为生她的时候出了意外,伤了身体,再也不能怀孕生产,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褚焉身上,把褚焉完全当做儿子教导。
如果褚焉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,兴许韩妙不会对她要求这么多,但是褚焉的上面还有一个褚鹤鸣。
褚鹤鸣的父母离婚之后,他被判给了褚父,跟在褚父身边长大。
为了追赶上褚鹤鸣,韩妙对褚焉的要求只有更多。
甚至,控制了褚焉的碎花裙,只允许她穿小男孩的衣服。又早早送她上学,上的还是双语教育。小小一个人儿,坐在教室里根本听不懂外教老师在说什么,想哭着找妈妈,却发现妈妈对她只会更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