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狠狠点头,“喝!”
褚焉把冰箱里的啤酒全都抱了出来。
她们把火锅在客厅茶几煮上,火锅里底料煮开,牛肉和毛肚在锅里翻滚沉浮。
南安二话不说仰头灌了她一肚子的酒,喝酒喝出了气壮山河的气势。
褚焉跟她碰一杯。
同样也喝完了酒。
互相只喝酒,不提其他。
酒过三巡。
南安问她:“你跟你妈还在冷战?”
一谈及这个话题,褚焉就沉默下来。
她们在屋里没开音乐,只能听见火锅里被煮得翻滚的汤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。
她笑了笑:“我跟我妈什么时候好过。”
南安看着她,她右手拿着筷子,左手举着啤酒杯,神态有些自嘲。
南安微微叹息一声。
人生在世,谁还能没点自己的苦痛。
即使褚焉这样的,外人瞧着光鲜亮丽的也自然有她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