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警官从院子找了把镰刀,将新的白漆刮干净了,露出了一片暗色的污迹,呈不规则的泼墨状,而且还有很多小细点,就算钟警官不说,村民都看出是血迹喷射在墙上形成的,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们中有些男人虽然也会打老婆,但打死人还真不敢,而且也舍不得,花好几块买回来的,打死了多不划算,哪还有钱再去买个媳妇回来。
“你的兔子是在屋子里抓的?”钟警官嘲讽地看着牛二,眼神犀利,像x光一样射进了牛二的内心。
牛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,抬手拭了下,还嘴硬道:“就是在屋子里锤死的,那娘们是自己摔跤摔死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摔在哪了?”钟警官问。
“就门槛上,磕破头死了。”
牛二装模作样地指了下门槛,越来越平静了,他坚信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,警察就奈何不了他,也不能抓他去坐牢。
“怎么摔的?”
“就走路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你演给我看看。”钟警官耐心极好,就像话家常一样,牛二慢慢放松了,还以为自己成功蒙混过了警察,暗自得意。
他走到门槛边,演示了死者摔跤的过程,跨门槛时不小心绊了下,身体朝前摔去。
“撞在了台阶上,破了个大洞,流了好多血,当天晚上就不行了,我就顺道给埋在院子里了。”
牛二越说越顺溜,没有一点慌乱,这种愚昧又疯狂的人,一旦放出大山,绝对是一条疯狗,他到现在都还没有一点悔悟。
钟警官冷笑了声,走到门槛边,照着牛二之前演示的动作也演示了一遍,“是这样摔的?”
“对,就这样。”牛二点头。
钟警官脸色变沉,突然喝道:“既然是往前摔的,为什么伤口在后脑勺?难道你家的台阶自己会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