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君脸色变黑,拳头捏紧,竟敢骂他蠢货,岂有此理,可那傻小子说的也有些道理,是得采取行动了。
但他不会撒娇啊!
让他撒娇,还不如去撬了那两个老东西的私库呢!
“你不会连撒娇都不会吧?”北冥离突然猜到了真相,语气嘲讽。
堂堂冥王竟连撒娇都不会,哼,丢死人了。
撒娇不是男人必备的技能吗?
否则怎么追媳妇?
冥君身体颤了颤,又咬了咬牙,拳头更捏紧了些,真的很想把这个聒噪的家伙砸晕,他紧闭着嘴,只当北冥离在放屁,一句也不回。
他堂堂冥王,为何要会撒娇?
那是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干的事,他可不会。
“霜,这些年我可想你了,想得心肝肺都疼……”胡一诺眼睛含着泪花。
他并没夸张,得知宁霜灰飞烟灭后,他足足近千年无法走出阴霾,把自己锁起来,谁都不见,也不想练功,就那样坐了一千年,心伤才稍稍好些,但伤口永远不会痊愈了。
“这么大的人还哭,和小时候一样,动不动就掉眼泪,虽哭了,你现在可是冥王。”
宁霜伸手替胡一诺擦拭眼泪,开玩笑打趣,心里其实也堵堵的,幸好她回来了。
“我只要你好好的,冥王当不当都无所谓,你没了,我活着也没意思。”胡一诺边擦眼泪边说,跟小孩子一样。
他对宁霜的感情非常复杂,因为从小就受白眼,还险些好几次送命,宁霜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,也是第一个对他笑的人。
其他人看见他不是骂就是打,个个都凶恶狰狞,因为他们奉了他那好哥哥的命令,必须除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