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帕特茜就时常去中心打短工，想打探哥哥的消息，但却徒劳无功，西玛婶婶也不知道，但每次眼神都很悲伤，帕特茜其实早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，可她还是不死心，或许哥哥还活着呢！

内尔达摇了摇头，她不认识帕特茜的哥哥，雅克神情微变，打量帕特茜，问道：“你哥哥是弗迪南？你叫帕特茜？”

“是，我就是帕特茜，你认识我哥哥吗？他还好吗？”帕特茜更着急了，连声追问。

雅克神情木然，哑声道：“死了，费迪南三年前就死了，被一位客人挑中，回来时神智就不太清了，之后高烧不断，死了。”

他和费迪南关系还不错，三年前选中费迪南的客人，是出了名的残暴，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孩子数都数不清，当时雅克就知道弗迪南大事不妙了，可这是他们的命，就算明知道结果，也无能为力去改变。

帕特茜呆怔了许久，掩面哭泣，也不敢大声哭，哭得特别压抑，也更揪心。

哭了好一会和，帕特茜擦了眼泪，又问了其他几个伙伴，答案都一样，这些伙伴没一个活了下来，命运并没眷顾他们。

“他们去天堂了，没有痛苦也没有饥饿，他们会过得很好，没什么哭的。”雅克冷漠地说。

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，死了倒是解脱了。

可他却偏偏死不了，上天对他太残苛了。

帕特茜咬了咬牙，痛恨道：“上帝为什么不惩罚他们，为什么还让这些恶人活着？”

雅克冷笑了声，嘲讽道：“上帝是为富人服务的，他的眼里没有穷人。”

“圣经难道都是骗人的吗？圣经说上帝是万物的上帝，他爱天下苍生子民。”内尔达小声嘀咕。

“圣经是谁编的？那可是有钱人编的，自然由着他们写。”雅克神情更加冷漠，幼稚的小孩才会相信上帝的存在，他只信自己。

宁霜朝雅克多看了几眼，这孩子还挺有悟性，而且心声坚韧，以后说不定会有大出息呢。

不过还得先试炼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