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得想办法去下面拍婚纱照,每次只能等那个尊上上来,太被动了,要是能够自由自在地下去就好了。
宁霜轰走了北冥离,关上房门准备练功,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,刚才火辣的吻肯定不是雁过无痕,而是掀起了狂风巨浪,她心里现在翻江倒海的,根本平静不下来,只要一闭上眼,就想到了那个吻,心里酥酥软软的,脸上还烧的慌。
她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诗——
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
她的心湖真的乱了。
宁霜咬了咬牙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,她是修士,不能为外物影响修炼,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更不能为情所困,否则她就去不成上界了,身世之谜更无法解开。
可心里是这么想的,脑子却不听使唤,像放电影一样,一个镜头一个镜头放,全是北冥离的脸,还有刚才那个火辣辣的吻……
宁霜努力了几次,最终还是失败了,只得放弃了练功,现在心神不定,强硬练功很可能会走火入魔,等心静了再练吧。
半夜躺在床上,宁霜辗转反侧,怎么都睡不着,突然一个激灵,她想到了个极重要的事,一个打挺坐了起来。
之前她和二货亲了那么久,时间长还深入,怎么没有那个奇怪的吸力?
前天她和那个讨厌家伙亲嘴时都有,以前和二货亲的时候也有,这次怎么没了?
会不会时间太短?
可都亲了十几分钟,比以往的时间都长,应该不至于是这个原因,但除了时间外,还会是什么原因?
宁霜彻底睡不着了,甚至还想着要不要爬墙过去再亲二货,试验一下是不是时间问题,好几次脚都到门口了,宁霜又缩了回来。
才刚说过是最后一次,她不能主动送上门去,太没面子了,还是以后再说吧,反正现在也没下册,不着急。
虽是这样安慰自己,但宁霜心里却记上了,像扎了根刺,不弄清楚这根刺永远拔不出来,睡也睡不好了,宁霜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早上被律师的电话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