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了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不太舒服,她以前……受到了一些伤害,而且逃难的途中也受了不少磨难,去医院治疗过效果不太好,她想尝试下中医。”简说得比较隐晦。
宁霜听明白了,邦尼以前干的是站街女,接待的客人大多不会太温柔,可能还会虐待,她和邦尼第一次见面时,这姑娘的处境就很可怜,客人是个喜欢玩s的变态,想来邦尼以前没少接过类似的客人,身体多少会受到损害。
“现在可以过来吗?我在唐人街。”
“好,我带她过来。”
简干脆地答应了,邦尼下午找她逛街喝茶,她见邦尼气色不是太好,就关心地问了几句,结果触发了邦尼的难言之隐,和她说了许多心里话。
邦尼和简以前是合租的邻居,简帮了她和孩子们很多忙,有时候警察上门盘察,都是简蒙混过去的,她是本地人,又是哈佛大学的在读博士,警察挺相信她的,好多次都化险为夷。
而且邦尼晚上去工作时,也是简帮忙照看的孩子,邦尼很感激简,也把她当作唯一的朋友,有什么事都愿意和她说。
最近邦尼身体状况不太好,准确来说,她一直都不好,但处在逆境时,她总是咬牙撑过去了,因为现实不允许她倒下。
可遇到伊凡后,她的生活有了天差地别的改善,不必再紧绷着弦,以前忽视的隐疾一下子冒了出来,伊凡带她去最好的医院治疗,效果不尽人意。
简听说后,就建议她去看中医,邦尼是极信服她的,便同意了。
宁霜在路口等着,简开车过来的,看到神情憔悴的邦尼,宁霜有些意外,她本以为邦尼会过得很好,没想到状态比遇到伊凡之前还差,瘦得皮包骨头了。
“伊凡不会虐待你了吧?”宁霜半开玩笑。
那家伙可是有前科的,以前的克劳迪亚就差点被折磨死,当然伊凡是因为得了病才会这样,宁霜担心他病没好,又拿邦尼出气。
邦尼使劲摇头,急着辩解,“没有,伊凡对我很好,他很关心我,是我的身体太差了。”
宁霜见她情真意切,这才放心,不是伊凡犯病了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