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托人去胡家打听过,但只打听到胡海叶举家搬迁到帝都了,而且胡家的孩子也离家出走了,张姨还为此哭了几回,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。
没想到今天却见到了长大的胡一诺,看起来过得很好,身体也好了许多,而且带她来的人说,胡一诺已经是很有名的歌手了,张姨真的很开心。
听到胡一诺用小时候的口气说话,张姨心里涩涩的,眼睛更湿了,她鼓起勇气在胡一诺手上轻轻拍了拍,又朝台下狼狈不堪的胡海叶看了眼,哪怕过了这么多年,哪怕胡海叶现在成了猪头,张姨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。
她真的从没有见过有人可以那么坏,而且还是道貌岸然艺术家,虎毒尚且不食子,这个艺术家连老虎都不如,太坏了。
“你睡觉的时候,我被胡先生和姜小姐辞退了,不是你妈妈,是你小姨姜云秋。”张姨神情淡淡地,又说道:“我说等你醒来后,和你道个别再走,可他们不准,让门卫把我强制带出去了,我在附近租了房子,想等你出来的时候道个别,可等了一个多月,都没等到你出来,只好回老家了。”
“张女士,胡海叶和姜云秋为什么要强制辞退你?”一位记者尖锐提问。
张姨有些紧张,手颤抖着,心里虽然有满肚子话要说,但却回答不出来,越着急越说不出来,宁霜走过来扶住了她,输入了一点灵力,张姨立刻平静了。
她和胡一诺一起勇敢地走到台前,大声回答道:“因为我知道胡海叶和姜云秋的丑事,夫人姜意秋经常去外地表演,一去就好几个月,姜云秋就是家里的女主人,堂而皇之地搬进来住,白天还算规矩,到了晚上就乱来,我看到了好多次,但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张姨继续说道:“我是干活的,主人的事当然没资格管,可这两人对一诺太过分了,尤其是姜云秋,她还是一诺的亲姨,但也不知因为什么,姜云秋特别讨厌一诺,常常会趁人没看见时用力掐一诺,可怜的孩子又不会说话,哼都不会哼,身上总是掐痕。”
“你不要胡乱说,得有证据。”姜父气愤道。
张姨并不认识姜父,不过之前她一直在后面,听到了姜父的话,对他并没好印象,能养出像姜云秋那样的毒蛇女儿,爹娘能是什么好的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,我就是证据,姜云秋还不止只是掐一诺,她比眼镜蛇还毒,你知道你女儿是怎么对一诺的吗?
她把一诺关到小黑屋子里,从早到晚地关着,还不让他吃饭,骗他说只能吃鸡爪子,吃其他的东西就会变丑,一诺什么都不懂,姜云秋又是吓又是打,才两个月时间,一诺就瘦成了柴杆一样,什么都不吃了,只吃鸡爪子,以前一诺很喜欢吃我做的汤圆,可之后一粒都不吃了。”
张姨越说越气愤,她就没见过比姜云秋更狠毒的女人,真的是蛇蝎心肠。
“你当时在干什么?我女儿再蠢也不会当着一个保姆的面虐待一诺吧。”姜父自以为抓住了漏洞,嘲讽地看着张姨。
张姨冷笑,“你女儿当然不蠢,胡海叶那个时候去国外访问了,夫人也不在家,家里就只有姜云秋一个主人,胡海叶出国之前让我回老家了,说不打电话就不准回来,我只是干活的,我哪里敢反对,在老家待了两个月,越待越不放心,没等打电话就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后我就发现一诺变得不成人样了,身上都是伤,也不吃饭,只抱着鸡爪子啃,家里倒是有不少鸡爪子,因为姜云秋喜欢吃这个,胡海叶为了讨好她,总是批发一箱子放家里,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便偷偷问一诺,才知道我不在的两个月,这可怜的孩子经历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