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,您老脸可真大啊,您还以为姜云秋是你贴心的小棉袄呢,我呸,姜云秋就是个黑心棉,还是骚味冲天的那种,她做的坏事可不少,老天爷都看着呢,你们一家现在这样就是报应,恶有恶报,时候到了!”肥妈双手叉着粗壮的腰,气势十足地骂着。
“现在没必要说,回去吧!”
宁霜拽了下肥妈,留点口水明天再骂吧,现在骂得再痛快也没意义,又没记者,骂了没效果。
肥妈重重地哼了声,扭转了身子,牵着胡一诺走了,今晚他要早点睡,明天骂不死这一窝狗娘养的。
“明天再见了!”
宁霜淡淡地说了句,和北冥离他们一块出去了,空荡荡的戏园子只剩下了姜云秋一家人,看着好不凄凉。
“我们也回吧!”
姜父叹了口气,他也老了不少,无精打采的,他要回去好生问清楚,小女儿和大女婿到底是怎么回事,如果那个宁霜说的是真的,他要严厉地教训小女儿和大女婿,太不像话了。
至于姜云秋的前途,姜父也没想太多,大不了他想办法联系戏曲学校,让姜云秋去教书,生活总是不成问题的,而且小女儿年纪也不小了,有了稳定的工作就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吧,这样他也安心了。
姜父打算得很好,可他不了解姜云秋,这女人已经过惯了养尊处优的金丝雀生活,处处都有人阿谀奉承,溜须拍马,每个月花在脸上都是六位数,比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费还多,她怎么可能还能适应普通人的生活?
教书的那点工资,怕是还不够她买件衣服穿呢!
最重要的是,姜父还有个猪队友,他压根不知道姜母瞒着他去押赌了,家里的存款都赔进去了,还聚众赌博,连累了街坊邻居,姜母别的本事虽然没有,忽悠人的功力还是蛮强的,在她的吹嘘下,跟风下注的人不少,加起来得有一百多万了。
如果是以前,姜云秋当然不在乎,但现在却不一样了,坐吃山空,只出不进,这笔钱怕是难,弄得不好,姜母还可能落得个非法集资的罪。
“姜小姐,那个……您看是不是把戏园的租借费结清了?”戏园老板出来了,笑容有些勉强,任谁被烂菜叶熏陶了好几个小时,能笑出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姜云秋被父母搀扶着,全身无力,脑子也懵懵的,冷不丁听到结帐,半天没反应过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戏园子确实是她租借的。
“多少钱?”
老板变戏法一样拿出计算器,叮叮一阵按,嘴里报着数,“两个戏台租借三天,一个一天是十万,两个二十万,三天就是六十万,您是转帐还是现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