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南宫礼却充耳不闻,面目狰狞,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掐死这贱人。
北冥离冲二筒使了个眼色,二筒上前在南宫礼手肘关节处点了下,牛琴这才得救,张嘴大口大口呼吸,脖子上明显的掐痕触目惊心。
宁霜蹲在牛琴面前,打出迷智符,这女人眼神顿时变得迷茫,直愣愣地看着前方。
“锁阳药是谁给你的?”宁霜问。
“月媚给的,她说能让南宫礼安分。”牛琴乖乖回家。
“牛大胆知情吗?”
“知道,月媚是我爹的女人。”
“南宫咏兰是谁生的?”
“我在夜总会找的小姐,给了她一笔钱,她答应替我生孩子,那天晚上给南宫礼下药后,和他一起的是那个小姐,后面小姐怀孕了,我就回娘家住了。”
“那小姐呢?”
“难产死了。”
南宫礼神情愤怒,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,被牛家父女牵着鼻子耍弄,要不是有宁霜,他连自己被暗算了都不知道,该死的牛家。
“你找人代产的事,牛大胆知道吗?”
“开始不知道,我爹不知道我不能生育,只有月媚知道,我也不想嫁南宫礼这个臭男人,是我爹逼我的,还委屈了月媚,男人都不是好东西……”
牛琴神情愤怒,有些语无伦次了,南宫礼脸色十分难看,恨不得掐死这贱人。
他堂堂南宫三老爷,娶这贱人才委屈,这贱人居然还有脸说自己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