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琴不住摇头,“兰儿就是你的,她和你多像,打小就和你亲,南宫礼你有没有脑子,这小贱人随便说一句你就怀疑兰儿的身世,还诬蔑我乱来,我牛琴虽不是名门闺秀,但也是正正经经人家的女儿,你别想朝我泼脏水!”
南宫礼不禁迟疑,牛琴理直气壮,神情坦然,不像做贼心虚的模样,他不禁扭头看向宁霜,难道这小贱人又骗人?
宁霜冷笑道:“我可没说南宫咏兰不是南宫礼的血脉,只不过她和你牛琴并无关系,你命中无子无女,孤寡一生,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。”
牛琴身体剧震,脸上的理直气壮登时消失,脸颊上的肉抽搐着,但还是死鸭子嘴硬,“你胡说八道,兰儿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出来的,你别想血口喷人!”
乔雪莲拍了下手,插话道:“我记得牛琴一怀孕就回娘家住了吧,中间就回来小住了几天,直到咏兰出生后才回来长住的。”
宁霜附和道:“那谁能证明牛夫人十月怀胎了?在肚子里随便塞点什么就能瞒天过海了。”
“我没有,兰儿是我生的,我生她时难产,差点没挺过来,南宫礼你当时可在医院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牛琴尖叫。
南宫礼神情犹豫,良久才点了点头,当年确实难产了,牛琴差点送命,好不容易才生出南宫咏兰。
宁霜冷声道:“就算在医院又怎么样,南宫礼又没有陪你在产房生,他什么都看不见,能证明什么?”
不等牛琴说话,她又说道:“想证明这事真假很简单,让南宫咏兰和牛夫人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,牛夫人,你敢做吗?”
牛琴脸色阴沉,声音更冷,“你是什么东西,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做鉴定,我和兰儿是嫡嫡亲的母女,用不着鉴定也是亲母女,你别想挑拨离间。”
宁霜冷笑了声,“我可不敢命令牛夫人,只不过提出疑问而已,你不做也同我没关系,爱做不做。”
老太爷清了清嗓子,大声道:“这事还是整明白了好,咱们四家可不能被地痞混混耍弄,必须搞清楚。”
南宫老头神情凝重,微微点头,他当然要搞明白,牛大胆这次触犯他底限了。
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在血脉上作文章,牛大胆不仅在生孩子上搞手脚,还给他儿子下毒,他饶不了这混蛋。
“宁小姐,请问犬子中的毒还能解吗?”南宫老头不敢再小觑宁霜,这丫头手段了得,确有真本事,北冥老头真是走狗屎运了,哪整来的这么好的孙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