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离此时脑海中也有了些画面,是他前段时间梦中出现过的场景,一模一样,而且更加清晰。
和霜霜找得一模一样的女人,穿着华美的嫁衣,戴着点翠凤冠,脸比屋檐上的雪还白,凄楚地笑着,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着。
前面是熊熊烈火,但女人似是没有看见,平静地往前走着,昔日圆润可爱的玉足,现在却冻得又青又肿,还有很多伤痕,每走一步,都会留下血脚印,可女人却恍若未觉。
走到门口时,女人回了头,看向了那个无情的男人,北冥离都恨不得揍死这个大猪蹄子,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死,还是不是人了?
女人惨白的脸上,现出一抹凄绝的笑,说了句话,北冥离听到了。
“若有来世,定要你为我痴为我狂,还要那个贱人为我做牛做马!”
说完后,她便毫不犹豫地走进了火海,烈焰吞噬了她美丽的青丝,还有身上的嫁衣,可女人却十分平静,甚至还笑得十分开心。
“不要……霜霜……”
北冥离脑子一慌,紧紧地抱住了宁霜,刚才有一瞬间,他仿佛感觉到,在火海中自焚的女人,就是霜霜本人,而他就是那个无情冷漠的大猪蹄子。
宁霜被亲得晕头转向,意乱情迷,完全忘记来贵妃殿是干什么的,脑子里全是的味道,说实话,她觉得味道还是蛮不错的。
可冷不丁这二货又抽抽了,抱得她喘不过气来,而且还说她听不懂的话,什么‘不要’?
特妈地明明是这二货先亲她的,现在搞得好像是她强了这货一样。
宁霜怒火腾地窜了上来,想推开这家伙,再狠狠踹一脚,可北冥离的力气大的出奇,她根本推不开,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在男朋友怀里撒娇的小女人。
二筒和旁边一有哀怨的几个男孩齐齐叹了口气,他理解地拍子拍其中一人的肩膀。
这几个男孩正是之前接连撞上那几个,此时他们的心伤已经有太平洋那么深了。
走到哪都能碰见这一对,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