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离深深觉得,霜霜就是这么典型的口是心非动物,虽然总说让他嗝屁,其实心里只记得他一个公的,不是真爱是什么?
好开森!
北冥离嘴咧了咧,好想高调地表达内心的喜悦之情,但小叔说了,做事要高调,做人必须低调,爱情未明了之前,绝对绝对要含蓄。
他还是收着点儿,霜霜会害羞的。
“就是我表弟,你给他测过字,命不太好的那个。”北冥离用了简洁明了的解释。
宁霜秒想起来,原来是那个倒霉鬼,但是,这个短命鬼有啥资格说人家命不好,倒霉鬼总比短命鬼强些。
北冥离见她不吭声,恳求道:“那个幕后黑手藏得特别严实,查了许久都没线索,霜霜……你能不能帮忙去帝都看一看,你火眼金睛,肯定能查出来。”
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宁霜脸色缓和了些,但还是拒绝了,“要拍戏,没时间。”
她是有职业精神的。
“不拍戏是不是就能去了?”北冥离希冀地问。
“上课。”
宁霜果断回答。
学生的本分总得尽个两三天。
“不上课不拍戏是不是能去了?”北冥离锲而不舍。
宁霜斜睨看着他,这二货想干什么?
其实去趟帝都也没什么,反正不会白走,二货二是二了点儿,给钱还是蛮大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