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裴明霄精通此道,会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,姜宥头疼的厉害,不想再算做算数题,准备明天告诉大舅等人,交给他们定夺。
“好,”姜宥闭上眼睛,靠在身边人肩头,“霄哥,我最近可能不能在家里住了。怕外公情绪不稳,我得到那边陪他一阵子,等这件事过去就回家。”
裴明霄刚想说“行”,紧接着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自耳边传来。
——这段时间白天上班晚上去工作室,再加上东辉出现突发事件,小孩终于撑不住睡着了。
那就睡吧。
裴明霄看了几分钟那安静的睡颜,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。
有车驶过,碾碎了唇辗转于肌肤的声音。
收拾好东西,裴明霄亲自把姜宥送到外公家。
算起来两人已经有很久没有亲近过了,不过裴明霄分得清轻重缓急,没说什么,只道:“你好好待着,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姜宥也不想和裴明霄分居,站在门口看了好久,等车子驶出视野才回佣人提前准备好的客房,陪外公聊了会儿天后洗漱睡觉。
再上班时,他把裴明霄车里说的话直接转述给姜天来,姜天来也觉得裴明霄不至于无的放矢,于是一边找人继续查君欣商贸,一边安排财务总监盘点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和短期内可变现的资产,以备不时之需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。
君欣商贸真的有备而来,当天开盘第二次举牌,翌日第三次举牌。
两天后,当东辉终于有了弹药,君欣完成了第四次大额交易,累计持有东辉珠宝股份22,一跃成为第一大股东。
祸不单行,当证券部经理战战兢兢把消息告诉姜老爷子那刻,姜老爷子脆弱的脑肿瘤没能撑住。
再一次陷入昏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