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还想跟你确认一个语言学方面的问题。”严泠想了想说。
华琥:“……”
“你说的这个给我穿上,只得是不是,让我帮你把这套拉拉队服穿在身上呢?”严泠负隅顽抗地说道。
华琥:“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让你帮我一个忙。”华琥采取了严泠的解释的前半句。
“请你把这件衣服,穿在你自己,也就是严泠先生您本人的身上。”紧接着,华琥又完全不给严泠喘息的机会,直截了当,清楚明白地向对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严泠:“……”
这下好了,这下再也跑不了了,让你皮,严泠在心里埋怨了自己一句道,然后点了点头,把一直游移的目光,终于集中在了手里的这件拉拉队服的身上。
“所以琥子你要不要回避一下。”严泠想了想说。
华琥:“……”
“可以,但是你不要想跑。”华琥说。
严泠:“……”
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,我难道是魔术大师,可以上演密室逃脱的戏码儿吗?严泠在心里吐了个槽儿道,然后就开始自己颇为艰难的时尚之旅。
过了一会儿。
严泠:“……”
这种拉链儿难题,我从来没有想过,竟然有这么样的一天,也会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。
此时此刻的严泠,宛如被这件拉拉队服成了精之后绑住了一般,在原地以一种画风非常清奇,以至于如果晚上这么出去,一定会吓得路人大喊着“鬼呀!”一面一路狂奔而去的姿态,在那里陷入了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