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吓到了你吗?小琥。”严泠于是不情不愿地往后缩了缩,缩完之后,又稍微反弹了一点儿,怎么看都有点儿以退为进的意思。
华琥:“……”
“我倒是也没有那么脆弱。”华琥失笑道。
“不过你这是在干嘛呢?”
“我是在尽可能地挽回自己的损失。”严泠光明磊落,痛定思痛地这样说道。
华琥:“……”
“正所谓亡羊补牢,犹未晚也。”严泠说。
华琥:“……”
那你着这个补救的方法,别说羊了,连羊毛都没有捞到一根啊,华琥在心里吐了个槽儿道,心想自己的男朋友连占便宜也占不到多少,不免替他感到担忧。
华琥于是直接把正在那里勤勤恳恳地亡羊补牢着的严泠抓了过来,把他推进了厨房里,抵在流理台上亲了亲。
严泠:“……”
这是亡羊补牢吗?这明明是直接在送了我一个养殖场吧?严泠脑海里最后闪过了一个画风清奇的脑洞,然后就直接进入了一片空白。
不过他的这片空白,其实也没有空白得太久,但也有可能是受到了相对论的影响,使得严泠以为这段时间没有持续得太久。
总而言之,过了客观上不知道是长是短的一段时间,华琥放开了严泠。
“啊,我要出门去了。”
华琥将自己光洁的额头抵在严泠渗出了薄汗的额头上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,然后不无遗憾地这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