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风边翻边念,郁迟很确定谢怀风是在调笑他。
但他只能默默红着耳朵,乖顺地答:“…没有。”
“沉默寡言,脾气古怪?”
郁迟: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谢怀风突然顿住,那张脸隐在斗笠的面纱后,不知道想起什么,笑了一声加上了自己的点评:“嗯,平时也算沉默寡言,但在床……”
郁迟差点被呛住,半块面具都盖不住他的脸红,忙伸手将谢怀风面前的茶杯倒满,推到谢怀风面前,“没有!四爷,你喝茶。”
他这句没有喊得惊心动魄,生怕谢怀风说出来什么不得了的话。后面的四爷喝茶又偃旗息鼓,声音低了一大截,闷闷的,听在谢怀风耳朵里像是讨饶般的撒娇。
谢怀风见好就收,不为难他,他也没打算真在茶馆里说那些,只不过逗逗心上人。他翻了两页,再次被一行字吸引了注意,眉峰抬起,问。
“与风流剑多年宿敌,二人恩怨纠葛深重?”
郁迟不想再回答这些问题,他感到莫名地相当羞耻,“…有恩,无怨。”
谢怀风看到最后,“还曾与教众承诺定带领魔教血洗江湖称霸武林?”
郁迟:“……”
他为了去当这个魔教教主在凛州和谢怀风起了冲突,两个人拔刀相向,把谢玲珑心那么大的丫头都吓了一跳,可想而知当时的郁迟心里多不安。怕谢怀风嫌自己多事,怕谢怀风觉得自己越界,怕谢怀风生气不再让他接近,当然也怕自己真的在魔教丧命,没法回落日山庄去。
郁迟耻于说出口,但在心里偷偷反驳,不想称霸武林,想为你排忧解难,想让你多看我一眼,想让你喜欢我。
而坐在两人旁边的其他人谈论起来的可不是这般轻松的话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