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希将人搂的更紧了些,他此刻疯狂的想要让她变成一个没有任何疾病的人。
回去后旻樱曼躺在榻上,周围的一切模糊了起来,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?有些恍惚,整个世间在她眼里都变得虚幻起来,眼前全都是他,还有那个吻,心里像装了满满的一罐子蜜。
她闭上眼睛,在这样的感觉里睡了过去。
翌日再醒来时,旻樱曼发现自己像小虾一样侧卧着,她摸了摸心口,那里头一个晚上都在那里想着他,心里满满都是他。
她居然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梦见他吻她,那种持续的美好,居然一整个晚上都在她心口萦绕不止,这个世间大概没人能理解她此时的感受,原来被喜欢的人亲,会这样持续的忘不了那个片段。
她的心有点儿疼,大概是想疼的,她又摸了摸脸,是有点儿热,她躺在床上,呆呆的,他会和自己一样吗?她不知,可是此时她好想见到他。
她忽地摇了摇头,原来喜欢是会腐蚀人心的,这种美好的滋味让人不禁颤抖,却也让人害怕,若是,若是有那么一天停止了这种美好,那么她能接受的了吗?她不敢去想,她只是想着,活着的一天就不会让这种感觉失去,她喜欢他,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喜欢。
这时,画儿走了进来,她熟稔的给旻樱曼洗漱更衣,待一切都妥当了,才发现今天的旻樱曼有些不一样,眼角含着三分情,人有些呆呆的,一句话没说,然后她看见她的腮颊似乎染上了两朵绯红。
这个模样,画儿心里一惊,芙安千交代万交代让自己一定要尽心尽力照顾好陛下,陛下千万莫要发烧,染上风寒了才好。
“陛下,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画儿有些焦急地问。
“心口有点儿。”旻樱曼是下意识说的,说完以后她才忽觉过来,想着自己因何而不舒服的,面颊不由又红了些。
画儿一看不得了:“陛下,您等着,奴婢这就去找腾大夫。”
旻樱曼看着比兔子还跑得快的画儿,摇了摇头。
而腾希在别院也没好多少,昨晚上他先是找医书看,他想把这个世间的医书全都翻遍,看有没有好的记载,翻到了后半夜,却翻到了他手里的这本医书。
这是一本记录的医书,记录着一个患有心疾之人的点滴,上面有这样一段字。
和喜欢的人接吻了,本来半年没有疼过的心在那一刻疼了,是因为太喜欢了吗,所以心才会那么疼,是因为太在乎了吗,所以才疼的那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