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人没听说过我们樱国与曼国之间的渊源吗?居然会帮这群曼奴说话,朕实在不解。”
“臣没有帮他们说话,臣只是感慨,他们同为这世间的生物。可活的还不如一只牲畜。”
鸢尾扯向他的粗布衣裳,让他随她一样躺了下来,她一手撑在琉璃瓦上,一手摸向他的胸口,说:“美人这心可真软,连这些曼奴,美人也要心疼一番,朕吃醋了怎么办?”
夙璃全身僵硬,那双柔嫩的双手在他胸口上慢慢打着圈,他干咽了一下嗓子:“臣,臣以后不说了便是。”
“这么听话,那美人今晚要是让朕满意了,朕就饶过这些曼奴怎么样?”鸢尾还是平常那调调,说的话让人半信半疑。
夙璃瞧了过去,不知她话里有几分可信,不过那又怎样?
他轻轻靠了过去,将她半压在身下,柔软与刚硬触碰,仿佛天生就该如此。
鸢尾望着面前那张脸,俩片薄唇近在咫尺,俩人呼吸相撞,鸢尾不知他此时在想什么,但在他薄唇压下的那一刻,鸢尾反身将他压在了身下。
同样的毒液怎么可以饮俩次!
“朕怎么能让美人压在身下呢?就算美人想,那也是美人在朕身下承恩露才对。”
“不过,美人不会是曼国人吧,不然怎会为了这些曼奴来讨好于朕,朕在美人心中,还抵不过这些曼奴吗?”鸢尾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来,但这话面的意思却是浅显易懂的。
夙璃忽地将她拉近,俩人的唇触碰在一块:“不是。”
鸢尾有些怔愣,他清冷的呼吸打在她唇上,痒痒的,一股冷冽的幽香划过鼻翼。
这一切有些太不现实,却又如此真实,她只听见自己的心微微跳跃,却听不见外界任何的声音了,脑中一片空白,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。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,停止吧,就让一切停在这一刻。
这时,夙璃的肚子咕噜响了一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尤为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