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就只好答应了。
“音音在做什么?”景珩来到案桌前,见小音音捧着书看得仔细。
“舅舅,我在看香料图册。”
景珩满意地点点头,“不错,不过其它的学业也不能落下,虽然女子不必科举,但多读点书明事理、辨是非,总是好的。”
“嗯!”音音重重点头,“音音知道啦,谢谢舅舅。”
景珩摸摸音音的脑袋,“行了,时辰不早了,快去洗漱休息,仔细伤着眼睛,要劳逸结合。”
“是,舅舅。”
音音放下书本,蹬蹬蹬地跑出去找娘亲了。
景华一直担心音音没有父亲教导,会有缺憾,现在看来她大可放心了,有严厉的景珩,有宠她带她玩的花月,音音简直像是有了两个爹。
是以,这两个“爹”经常理念不合。
景珩认为女孩子该娴静,多读书,花月认为女孩子是宝,该宠着,得亏音音能说会道,总能把两个“爹”都哄满意了。
也因此,音音养成了古灵精怪、嘴甜讨喜的性子。
时光荏苒。
次年初秋,景似和花月收到了一封来自盛安城的信件,落款是清禾和沈辰安。
收到好友的信,两人自是高兴,坐在树叶泛黄的院子里一起看。
信上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景似和花月离开盛安后发生的事,比如皇上立了七皇子为储君,由于皇后之位空悬,七皇子生母早逝,所以太后担任起了教养七皇子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