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花月和钱叔,剩下的人都醉醺醺了,桌上的菜也消去大半。
丫鬟们分别照顾着景似与清禾,还有景桃妈妈去休息。至于景珩则被花月扶回房去。
在回房的路上,景珩大概真醉了,红着脸跟花月勾肩搭背地嚷嚷:“妹夫,实话告诉你,嗝……我就觉得你跟我们阿似最相配。嗝……”
“不错,小舅子有眼光。”花月十分认同道。
没想到他这个小舅子瞧着一本正经,喝醉了酒会这么可爱。
直到景珩倒在床上还不忘和花月说话,只是出口的话不再玩笑了。
“阿似她,从小就是我们家里的宝,她既选定了你,我们自都支持。”
花月扶景珩躺下,并给景珩拉上被子,结果景珩突然诈尸一样弹坐起,眯着眼睛,顶着被酒熏红的脸,又囫囵道:“但是!但是……如果有一天,你敢辜负阿似,我不管你是平南王,还是当今天子,我一定……一定跟你拼命……”
景珩的声音越来越轻,实在坚持不住,倒下睡着了。
花月却反而认真起来,看着景珩失去意识的脸,一字一句道:“放心,永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夜已深,廊檐下的灯笼照亮着黑暗,散开的光芒晕染进了院子里。
院子中央,钱叔坐在石桌前对月独酌。
花月走下台阶,来到钱叔身旁,向他作揖,“伯父。”
钱叔看看花月,放下酒杯,示意花月:“坐。”
花月依言坐下,顺口问道:“夜里凉,伯父还不休息?”
对此,钱叔只是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