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起来,景桃妈妈瞧着年轻许多,钱叔却两鬓已染白霜,大概身为仵作的关系,比较费脑费力。
好在他精神头不错,依然健壮。
景华过来,站到景似身旁,心情十分复杂,哽咽着唤了声:“景桃妈妈。”
景桃妈妈先是愣住,细细辨认景华的眉眼后才激动起来,“你……你是……大小姐?!”
大小姐居然还活着?!太好了!
这声大小姐深深触动了景华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,顿时热泪盈眶起来。
多少年了?还有人叫她大小姐,还有人记得当年的景家。
景华摇头感叹道:“已经不是大小姐了,景桃妈妈唤我景华便好。这些年多亏有你们养育阿似,我在这谢过二位了。”
说着景华就福下身去要郑重地行礼。
景桃妈妈忙伸手托她起来,“使不得使不得,大小姐别折煞老奴了。夫人当年对老奴恩重如山,况且老奴这辈子也没能有自己的孩子,幸好有景似,才不留遗憾。”
与其说他们养育了景似,不如说景似是个好孩子,是他们的精神支柱。
景桃妈妈顺便把钱叔介绍给景华认识。
景华破涕为笑,“你们是阿似的长辈,以后就也是我和阿弟的长辈。”
阿弟?
莫非……
正说到景珩,景珩就被景似拉过来了,恭恭敬敬地向二老作揖行礼。
眼泪模糊了景桃妈妈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