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将军笃定了皇上不喜太子,只是苦于没有发作的借口。
再根据景珩看到的案发现场,反推之,杀害管家的真正凶手应该是晋国公。
花月没有把景珩推出去做人证,是在保护景珩,尽最大的努力去避免景珩再次卷入进去,为此不惜掩盖真相,间接帮镇北将军达成目的。
“花月,谢谢你。”
这句道谢是真心的。景似觉得自己欠花月的已经偿还不清了。
“你我之间何须说谢?阿似的事便是我的事。”
何况太子被废,晋国公恼怒得很,花月对此喜闻乐见。
这下镇北将军与晋国公再次扯平,大皇子与太子的处境也均好不到哪去,怕是皇上最想看到的。因此,此案最重要的还是皇上的态度。
两人说着话,东方的天际如墨退散,不知不觉中就要亮了。
困意袭来,景似不由打了个呵欠。
如今事情尘埃落定,阿弟没有危险了,景似精神放松下来就有些累。
花月见她没休息好,忙道:“累了吧?回里间好好休息会儿,其余的事情有我在,阿似不必担忧。”
本来花月离开皇宫是可以直接回府安寝的,但想到阿似必然会担忧得睡不着觉,他还是先来了清禾王府报平安。
“不累不累。”景似不好意思说,“你忙前忙后的才是累坏了。”
这话花月可不认,“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算得上什么?”
说完,他清清澈澈的眼睛里浮现奇异的亮光,凑近景似说道:“阿似要真心疼我,不如留我在此安寝可好?”
“花月!”景似气鼓鼓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