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折扇哗啦展开,扇了两下心情颇好道:“何止?他在皇上面前大喊冤枉,并说如果罪证是他伪造,诬陷于镇北将军,他怎么会犯兰青墨这等低级错误?他更无法弄到兰青墨。”
“之后呢?”景似问。
“之后的事自然交给镇北将军了。我不过是信口胡诌两句,让他们狗咬狗罢了。”
景似还是很震惊,花月的做事方式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,想法奇特,效果却……很奏效。
晋国公无法自证清白,但要说他杀害管家,也无实质证据,于是镇北将军跟晋国公吵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。
“你和沈大人岂不是看了场好戏?”景似掩嘴笑道。
春儿敲了两下门,得景似应允后推门进来,放下一碟子白嫩嫩的兔儿包,还有一壶清甜的牛乳茶。
花月拿起一个欣赏着,道:“管家的生死对镇北将军和晋国公来说无足轻重,关键在于那份罪证是谁伪造。”
的确,管家说到底是奴仆,在上位者眼中与蝼蚁无异。
花月咬了口兔儿包,景似期待问他:“怎么样?好吃吗?”
兔儿包皮薄馅多,里面的糖心流到口中,舌齿间化开甜意,花月上半夜在宫中积累的疲倦顷刻消散无踪了。
他夸道:“阿似做的,岂有不好吃之理?”
景似美目一瞪,这厮油嘴滑舌的毛病是改不了了,继续说回案子:“对了,晋国公府的管家为什么不待在晋国公府,而是出现在一座荒宅里?”
“这便是我让沈辰安去办的事了。他暗中调查晋国公府几名与管家生前关系不错的奴仆,发现管家近几日神色忐忑,其中一人更是直言管家不想再做下人,有出逃的迹象。”
说到这,花月反问景似,“阿似知不知道那处荒宅是什么地方?”
景似摇头,不知。